,一双手在上边点。手机屏幕上是黑白键。
楼涧问:“你在干嘛呢?”
景一渭回:“练习一下那首曲子怎么弹。”
他一双手在上边点了一会儿,楼涧歪着头看,然后心里有些嫉妒。
他又想起来之前给他戴金戒指的时候摸到的那双好看的手,心说幸好他不是手控。
大家最后商量出来,既然不能戴面具,那就画面具好了。
花灵非常荣幸地担任了整场联欢会的画手。
楼涧却还在想月考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楼涧一进教室,已经打了早读铃。
他窜到座位上,连忙把英语书拿出来,然后把书包里的东西往桌子里塞。
景一渭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天穿了一条背带裤,觉得有些新奇。
过去了好几天,大家又把教导主任的话忘在了脑后,不仅不穿裤子,连上衣也脱掉了。
景一渭歪着头看他:“你这穿的是什么呀?”
楼涧没空理他:“衣服啊。”
景一渭看着他肩上两条蓝色的带子,很是好奇。
他悄咪咪地伸手,扒了一下他左肩上的带子。
然后把他衣服也扒下来一半。
楼涧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露出来的肩头,表情怪异:“你是有病吗?”
景一渭在看到他肩膀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后悔,他连忙给他把衣服推上去,笑嘻嘻:“我觉得你穿得很好看。嗯。”
楼涧差点没跟他打起来。
景一渭继续作死:“我很好奇,你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把这整个衣服给脱下来啊?”
楼涧:“……”
景一渭:“是吗?”
“……死开。”
“……你凶我。”
楼涧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这个玻璃心,发现景一渭正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
楼涧一下子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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