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涧从他这句话里边听出了三个重点。
第一,他叫他什么?
第二,什么叫我挺刚强的?
第三,他居然拆穿他在他们面前的乖孩子形象?!
楼涧瞪大了眼看向他,景一渭只是朝他眨了眨眼,还微微笑了一下,看得楼涧心头的火越来越大。
吕书看了一眼又在眼神交流的两人,提醒:“你们俩吃啊,别光看对方啊。”
楼二叔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笑得楼涧尴尬癌都扩散了,低着头不说话了。
一顿饭过后,两人再回学校上晚自习。
楼涧难得没跟他吵,一路上安安静静的。
快要进校门的时候,景一渭问他:“按你二叔的说法,可能这个凶手是赵老师认识的人。所以他吃惊,被他偷袭。”
楼涧半晌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说:“但是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临死的时候也可能是那样的表情吧?”
景一渭又是聋了半边耳朵,继续说:“既然敢在两栋楼之间的厕所动手,那是不怕死的。但其实赵老师会去厕所也说不准的吧?如果他不去厕所的话,是不是就在别的地方下手了?”
楼涧点了点头,说:“那可能是很大的仇恨了,但是很可能是不知道老师住在哪里的,不然为何不在他家附近动手呢,在学校太惹眼了。”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凶器已经看不见了,要么是拿走了,要么,还可能是直接扔进了厕所里。”
“……”
楼涧觉得此人可能有一种先天性缺陷叫做“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在乎”。
景一渭看他不说话,转头看向他:“是吧?”
楼涧懒得理他:“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景一渭忽然笑了,一把把他搂过来,假装两个人很亲昵:“你生气啦?”
楼涧借他的话:“我可刚强了。”
景一渭在他耳边就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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