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洗手台和镜子没沾到血,那么肯定是从背后偷袭的,不过那一瞬间,老师应该是能从镜子里看到凶手的样子的。”
楼涧想起赵易脸上那瘆人的表情,这说明这个凶手应该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不过,那个长得又帅又年轻的体育老师,会得罪什么人呢?这是有多大的仇恨,以至于连他一条生路都不给?
正这时,吕书端着菜出来了:“吃饭啦吃饭啦!”
楼二叔一咕噜起身,大嗓门喊:“开饭啦!”
吕涧的脖子,有些责备的意味:“带同学回来吃饭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
景一渭非常有礼貌地刷好感度,笑:“阿姨,是我忽然说要来您家吃饭的,赖不着他。”
“乖孩子,快坐!”
楼二叔招呼他:“别客气啊,就当是自己家里。”
楼涧看了一眼景一渭,见他还真的不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