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元旦了吧?不然元旦叔带你出去玩啊!”
“哦,哦。”
吕书一眨眼的功夫,他二叔就进了洞,吕书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用前天揪楼涧一模一样的手法揪住了他二叔的耳朵,把他揪出来,边骂:“楼润山!你少打扰他!”
他二叔一边咿咿呀呀地叫,一边服软:“嫂子嫂子,我没做什么!我就是说元旦带他出去玩而已!”
楼涧在一边幸灾乐祸,他们家也就吕书妇人能治得了他了。
5号就要去上晚自习,楼涧在屋子里憋了两天,终于获得了自由。
吕书一边拿着梳子给他梳头,一边碎碎念:“你这孩子,好歹自己梳一下,你自己看看,都成钢丝球了。”
他二叔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哈哈笑:“多好看呐!都不用去烫了,天生丽质。”
吕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敢说!一个男的卷头发!还金灿灿的!娘不娘!”
楼涧:“……”
他的头发完全是遗传到了他爸一家,卷不说,发色还浅。
这么一看来,楼涧的那一头钢丝球就跟染过一样,当初每次升学他老娘都要不厌其烦地跟校长班主任解释他这就是天生的,并没有染过烫过。
楼涧被他妈□□了一会儿,赶紧背着书包跑了,一秒都不想多呆。
楼涧刚刚踏进教室,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景一渭和潘浩正站在讲台上,景一渭拿着一把塑料尺正在进行热情,只觉得一阵好笑。
顿时,班里爆发出了一阵雷霆般的笑声。
潘浩连忙撇干净关系:“不关我事啊!我就是画了几条线啊!”
两人依旧保持着抗黑板的动作,景一渭咬牙问:“操,现在怎么办?”
项浩宇在底下叫唤:“这可是损坏公物啊景渭!”
潘浩弱弱说:“那什么,我真的快要扛不住了,能先放下来吗?”
两人把黑板放下来靠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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