竣然听了这话,接话:“他爸他妈都没有卷毛,就他二叔是卷毛。”
楼涧斜着眼睛看着胡竣然,说:“那也是遗传。”
景一渭伸手就摸了过去,边摸边说:“怎么不跟钢丝球一样?”
见此状况,胡竣然吓出一身冷汗,刚想说为什么大哥你如此不珍惜生命,结果人生苦短四个字刚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楼涧看了景一渭一眼,倒是没为这个发火,而是见他是用抓薯片的那只手在摸他的毛,立马大怒:“拿开你的脏手!”
景一渭差点被他凶死,收回了手:“我又没用这两个手指。”
胡竣然看着震惊了半天,终于脑海里跳出来俩字。
双标。
从杜以珊家里回来之后,楼涧直接回了家。但是他没料到,他妈强迫他二叔陪她去买衣服,还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在桌上:
乖儿子,妈妈跟二叔买衣服去了,你自己随便做一点吃吧啊,不会毒死就好。
楼涧躺在沙发上给他妈发微信,他妈回了他一条[微笑]后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楼涧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她讽刺了,想了想,连发了四个伪笑过去,关了微信,起身做饭。
晚上七点的时候,吕书终于回来了,轻轻松松走路带风,后边跟着一个不堪重负差点断气的二叔。
楼涧做着作业,出来一看,差点笑死。
他二叔放下了一手的购物袋,瘫在沙发上,吐气:“再、再也不去了……”
吕书嫌恶地看了一眼他,骂:“年纪轻轻的,说什么累!我这中老年人都没叫累,你也好意思!叫你一天到晚纵欲过度吧!”
他二叔连反击的力气都没了。楼涧一看吕书就要转向他,连忙躲进了房间:“妈,我作业还没做完呢!”
“等等!”吕书立马窜了进去,一脸狐疑地看着楼涧,问,“你胸前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楼涧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戴的那笑脸居然忘了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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