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之中。
一夜的时间，足够太子知道事情，并作出决定了。
天明十分，就是太子颁布旨意之时。
段湛龙犹豫再三，还是踏出了城主府，独身来到太子兽车前。
“太子，臣有罪。”段湛龙思虑良久，该来的终究要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请罪。
只是，不知道太子是否回来。
又是否愿意给他主动请罪的机会。
“何罪之有？”冷不丁，兽车里传来了太子充满磁性，又不发威严的声音。
段湛龙心一颤，腰弯得更深：“臣，有失察之罪！”
“何以失察？”
段湛龙道：“太子要提审的袁副殿主，昨夜惨死于牢狱中，目前凶手不明。”
太子雌性的嗓音平静响起：“原来是为此事！正好，本太子也想为此事询问你。”
这语气，看来太子是已经知道袁副殿主的死讯。
只是询问他干什么？
莫不是借机发难？
他悬着心，躬身道：“臣知无不答！”
“我想问你，亥年噩梦到底是谁破的案？”太子悠悠问道。
恩？
段湛龙还以为太子会往他的罪责方面靠，可却只是询问不相关的东西。
案件是谁破的，全国上下铺天盖地不都在报道吗？
这还用问吗？
可既然太子提出来，必然有深意，他忽然想起来亥年噩梦破案时，钱云威曾经当面说过，破案的是蔺秋念。
可第二天的报道，主角却是钱云威自己。
当时他只觉得奇怪，觉得其中有内情，便没有多想，而今太子陡然一问，才悚然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他想了想，将所知的此事道出。
半晌，太子平静道：“和本太子调查得差不多。”
唰——
兽车里丢出一张卷轴：“段城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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