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盼能用一用。
引导开始了,宋佛手适应的很慢,他好像很难彻底放松下来,大约过了近半个小时才舍得离开墙角,两天都蹲在一处地方,墙皮都熏黑了一块,魏南风捂住左心口,有点心疼。
“还能记起你刚入队的情形吗?”
宋佛手默不作声,他在心理疏导时呈现的状态比较反常,几乎可以称得上凶神恶煞,像只夜猫一样蹲在桌子一角,周身裹着一股睥睨凡尘的气质。
“到底是藏了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栾舟皱着眉,频频打量他。
“嘘~”魏南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宋佛手的目光随着他的引导微微聚焦,好像终于认出来面前站着的是个人,不是什么萝卜白菜。
“是不是你刚才的问题没有骂俏,进入排列系统的人一概感知不到,否则真是被狗粮噎死。
魏南风盯着宋佛手,一般在家排过程中,当事人都是特别有表达欲望的,因为有太多平时不能为外人道的心酸、委屈或者愤怒,一旦有了可发泄的安全出口,都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吐。
而宋佛手恰恰相反,就算你问他,他也一言不发,连幅度大一些的肢体动作都没有。
魏南风单手支颌,一时陷入了僵局。
栾舟:“原来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魏南风整个人贴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有过,但很少,基本上都是内向型的人,这种人往往伴有严重的社交障碍,他们潜意识已经接受零存在感的状态,并且不愿意改变,言语倾诉反而让他们感到不安,有一种领地被人侵略的危机感,长此以往,缺乏沟通,跟家人产生了嫌隙,也不愿意跟外人交流。所以在整个过程中会对家排师充满敌意。”
“但他这个情况…”魏南风又看向宋佛手,“没有敌意,更像是漠然,或者往更深了分析,是一种挣扎过后的……绝望?”
栾舟心中一凛,绝望这个词,说起来轻描淡写,真要到那一步,是积攒了多少次的失望,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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