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校服呢,瞧这发型吹的,跟个刺头儿似的。”
魏南风把神曲关闭,点开邮箱里的资料,把这两天欣赏了无数次的照片翻出来又看了一遍:没想到小同志还改过名,原来叠字的名字也挺可爱的嘛。
“不是高中生,这是他高中时候照的,后来栾东洋和老婆分居了,他跟妈妈走了,栾家就再也没有新照片了。”
“噢~”党宇说,“诶?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这资料到这不就断了么?”
“额,因为……”
因为我在医院陪了他一个月,我们还同床共枕的睡过,他给我讲了好多好多小秘密。
“…咳!”魏南风大尾巴狼似的坐直,及时停止满脑子乱飚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