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大人,我们春节去哪度假呢?”
云泽:“沈茗文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我有些担心,他下一步不知道要干什么。”
师木也知道这个问题不解决,那就是个极大的隐患,可是,“大过年的他说不定也在过节呢,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他的踪迹,再怎么忧心忡忡也得先把年过了不是,你之前不是还很高兴的么,这好歹算是我们头一次。”
云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释然一笑:“他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必然还会露面,我这是杞人忧天了。”
千年前的事情固然是一块心病,但现在他们俩一直呆在一起,那样的事情,必然是不会再发生了。
云泽想了想,道:“其实去哪里都好,有你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