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沈小舟看了眼6远,接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握着拨片的手紧了紧,终于不再迟疑,轻轻的在弦上游走,跟上了鼓点的节奏。
听到熟记于心的旋律,尽管台上的射灯有些刺眼,温庭还是固执的睁大眼睛最后看了一眼二楼的位置,随后闭上眼睛,唱出了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歌词。
温庭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能够划破所有屏障,直抵心脏深处一般,让人没由来的便不自觉被这样的声音所吸引,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唱着让人耳熟的曲调。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但正是这几分沙哑让整首歌的感觉在他的演绎下完全发生了变化,少了几分原唱的洒脱,多了几分为坚定,一字一句像是能够唱进人的心里。
就像6远最初对温庭的评价一般,他天生拥有一副极好的声线,可比这声线更加难得的是他所独有的感染力,当曲子进行到高’潮,温庭的声音与6远的架子鼓、沈小舟的吉他声融为一体,很多原本还能压抑的情绪就如海水般汹涌澎湃,一泻千里。
被这样的曲调和歌声所感染,台下的很多观众再也坐不住了,会唱的一起跟着温庭的声音唱了起来,而不会唱却又按耐不住自己情绪却也跟着一起哼唱,甚至还有不少人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自发地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随着曲调有节奏的挥动着手臂。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朋友?”二楼和陶言一起来的黑发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酒盅,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的温庭,问道。
陶言并没有回答,而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专注的看着舞台上那个完全沉醉于音乐当中的大男孩,这样专注的,像是浑身都在发光一样的温庭真是让人疯狂,耀眼夺目的让人完全不舍得移开视线。
就连向来子持冷静的陶先生也不例外。
“……
纵然是烟火刹那,
也要照尽整条星河。”
当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温庭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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