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的把脚翘在了办公桌上,自己则整个窝进办公椅里,手里不时随意翻动着文件。
“来了啊,随便坐,要喝什么自己拿。”听到门响,那人却连手中的文件都没有移开一点,慢吞吞的说道。
显然陶言对他的脾性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将沙发上的文件包丢到了茶几上去,给自己腾出一片可以坐的空间,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开口问道:“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那人伸手撸了一把细碎的黑发,不紧不慢的说道:“禾罗蛟的事情,我当时只同意给你一只,结果你把三只都宰了,还熬了粥。”
听他提起这件事情,陶言笑的温和,开启了睁眼说瞎话的模式:“禾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