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瘦和尚解释了一阵,刚好说到动情处,却被华法神宗拉到一旁,大声呵斥:“作为一个出家之人,你怎能同人家施主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没,我没有,我只是给她解签。”瘦和尚道。
“解签也无须走得过近,你既然不知错,那好,自己吊到梁上去,悬梁面壁,直到知错了为止。”说罢,华法神宗丢给他一条红布。
拦腰吊在梁上一天一夜之后,华法神宗这才把头昏眼花的瘦和尚放下来。瘦和尚虽还是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错,但稀里糊涂老老实实就认了错。
结果没想到的是,华法神宗说他认错点错了,应该认错在没帮人家施主解决实际问题。于是,他又被吊上去三天三夜。
从此以后,他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这边念佛经的兀自念着佛经,那边的小女子已然全身滚烫,哆哆嗦嗦地盘膝坐在角落里,为自己不由自主涌上来的无耻念头而羞燥到不行。
这小女子便是紫燕儿。
想起她深深爱着的那个人,她立时脊背发凉,若非追随他而来,她又怎会被抓住?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当然,她一直漂泊在外,根本不晓得他的父亲也曾被关在此处,不久前才脱身。
今夜之后,她便要失去女孩最宝贵的物事,再也无法追随他;自信地出现在他面前,将那句萦绕在心扉许久许久不敢表白的真心话说与他听了。那个谪仙样的白衣男子,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皓天铭。
紫燕儿闭上眼睛,不敢多想,两滴热泪从眼眶滚落下来,掉落在嘴唇上,苦涩中带着一点咸味。
高墙上那面窗外漆黑一片,但隐约可听得外边虫鸣声大作。她好想像那些虫儿一样,自由自在地四处飞舞鸣唱。
正当紫燕儿犹自伤感之时,墙上忽然打开了一条缝隙,两个人、两双脚,一前一后出现在她的眼前。其中有一双脚穿着绣花鞋,却是硕大无比。
她的心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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