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亦乐乎。
便在此时,田誊胜出两招, 将花漫蹊鼻子打出血来。暴力满满的众人纷纷为田誊鼓掌,还冲他喊加油。
田誊是个开武馆的,那些武馆中的弟子们见他人气越来越旺,纷纷一面狂敲铜锣,一面朗声歌颂:“田大师父,盖世武夫,威震四海,艺压五湖!”
还别说,这些在旁人看来及其离谱的高帽与马屁,于这田誊却有些受用,只见他神色顿时飘飘然起来,出手时也更加犀利毒辣,恨不能立马将对方制服。
田誊与花漫蹊这二人一高一矮各有所长,又各避其短。花漫蹊身材高大,下盘不稳是他的致命弱点,田誊则五短身形,虽说打起来灵活欢畅,但要看清楚对方的表情、揣摩对方心理与后着却有些吃力。
因此,老对头过了百十招,便记起了对方的弱点来,相互间一思量,动作也自然慢了下来,于是乎,场中的二人从适才的快攻快打,又变成了游荡突击,比拼内力与爆发力。
忽然,田誊猛地窜上前,欺近花漫蹊,右掌虚劈一掌,花漫蹊忙举掌相迎,田誊突地身形一矮,急扫右腿,花漫蹊立生反应,一跃而起,待得花漫蹊落下地来,田誊展开鸳鸯连环腿,横扫生风,花漫蹊蓦地里朝前疾掠,跟跪二丈有余,方才拿桩站稳。
田誊与花漫蹊原是老铁哥儿,每逢比试,都只比二盘。这第一盘胜负已分,田誊赢了。众人只想看热闹,纷纷起哄让两人继续打,而田誊那些厚脸皮的弟子们也在一旁吹捧自夸,大拍马屁。
花漫蹊一掳袖子道:“再打就再打!”说罢自行往身上四处摸了摸,一边道,“这回我可要使法宝啦!”
田誊道:“你那不正经的色、魔老爹教你的三岁小孩的鸟玩意儿,还是尽快些拿出来丢人现眼吧!”话虽这么说,可脸上确有一股畏惧之意。
花漫蹊不急不躁,在胸口与裤兜里掏摸了半天,总算找出一件乌光闪闪的小物事,众人仔细一瞧,却原来是个拨浪鼓,只是通体乌黑,也不知是何种金属所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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