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八个人陷入劳工营,本来就是被自己拖后腿,如果不是张泽洋要出卖大少爷,自己放他一马都不为过,加之后来还有十二个兄弟因此损命,累累血债,沉重的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清楚,斯人已去,也就更没有非得揪出是非对错,赶着人死灯灭还要泼一盆脏水的必要了……
误会加在自己身上也罢,只要佛爷信得过自己,何必又给已经死去的人添堵?
所以他也只是略顿了顿:“我没有那个意思,一航兄弟是外家人,可能不太清楚内宅的门道。且不说这个,张家的人怎么进来、怎么出去,也是家主的原则。”
日山在家内惯有威慑,但出门在外,加之身份更迭,剩下的五个兄弟里除了一个是从内宅跟出来的护卫,原先都只是张家旁支的孩子充的丘八,所以他这样一番话听在张一航眼里,倒更像是挑衅了。
“呦吼——张副官这是都会抬出家主打我们杀威棒了?”
张一航眯起了眼睛,摇摇头。
“我们跟着佛爷出身入死,那是弟兄们心甘情愿。敬你曾经是营座内人,所以佛爷要去劳工营以身犯险,弟兄几个屁都不放一个舍命相陪。但您别搞错了,我们敬得是佛爷,捎带脚敬得是夫人,可您现在既然自降身份当‘副官’,就别再用‘夫人’的威慑来拿大。”他拍了拍腰间别着的盒子炮,“泽洋的事情我们弟兄记得清楚,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航!”从内宅跟出来的护卫张羽霖喝住了他。
惹得张一航恨恨地摔开手,手指点了点张羽霖的脸:“你好啊,内宅的人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你明知道咱们眼前这个‘前少夫人’,骨子里是个什么龌龊又假清高的东西!”
日山被他骂得面色发白,眼角余光瞅见张羽霖的面上尴尬,心头顿觉一凉。
他知道这个护卫是和没受过内宅教导的张家兵相处久了,以前在内宅又没和自己接触过,久而久之,恐怕底下也是那么想的自己。
他顿时没有再辩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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