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早上吃的饭,探查大半日这会儿胃里实在不剩什么东西,日山只觉得阵阵酸水从胃部挤压着向上返,滚过胸腔,胃液将食道烧得火疼,却又只有喉口沾带着些恶心的滋味。
阿诚连连从后面轻拍他的背脊:“没事吧?哥去给你拿点水。”
日山好容易止住呕势,攥着眉宇点头:“谢谢阿诚哥。”眼瞅着阿诚要转身,他又一把扯住了阿诚的袖口,“别告诉……”
“我有数。”阿诚与他何等相似,哪里会不知道告诉了张启山,没准日山就会被勒令原地留守甚至退出墓室,那是日山绝对不希望看到的,况且…也只是胃不舒服而已吧。
两个sub倒是都心大的如此认为,这件小插曲也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困扰,等到明楼与张启山回来,饭已经准备好了,温水、干粮加罐头,比行军时还丰盛不少。但日山觉着自己是闻到肉腥就格外恶心,所以只是抱着压缩饼干啃,张启山抬眼瞅见了,也没多说。
饭后就决定原地休整,等过一会清理了最外圈没有有效信息,明天一早就要往内圈进发。
乘着楼诚二人先去探查东侧的机会,张启山走到了日山身边,他伸手习惯性的在小孩儿的脑袋上揉了揉,问道:“今日可还好?”
日山本来习惯性要站,站到一半被张启山摁下了,两个人便在内圈墓室的门前石阶前坐着。
“回佛爷,我没问题。”
张启山瞥他一眼没多做指正,拽过了自己行囊,伸手进去摩挲了半天,用那两根张家人特有的长手指从包的夹层中“夹”出个牛皮纸袋来。“喏——”
日山怔怔接了,赶忙打开,却发现……是一包栗子。虽然早就凉了,却是颗颗饱满、粒粒金黄、被糖炒的发亮,甜丝丝的香气稍微凑得近些就能闻到。他的耳根子一下泛上红晕,原来自己早上瞧见旅店下头有个阿妈卖糖炒栗子,自己多看了两眼竟被佛爷瞅着了。
“我不会剥,要吃就自己动手。”张启山伸出戴手套的手掐了掐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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