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忙将他拽起来:“我去去就回,你好好看家。”他庆幸没同日山多言,没说都胡乱寻思成这样了,真说自己去会尹新月没准回来就真得“日山”了!
青年讷讷地点头,末了乖顺的应了声:“是,佛爷。”
那声“是”和原来一样铿锵坚定,仿佛前面是万丈悬崖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张启山瞅着又疼宠又好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子,想着其他的沟通还是先等料理完尹新月、补养好身体,再把人拐到床上好好“亲近”着说才对。他心里把日山近来的状况大多数归咎到“蓝蛇胆”身上,自责不仔细的同时就也对人的其他症状、思虑忽略过去。只心心念念想着赶去洛阳,就算是抢也得把“麒麟竭”给抢回来!
张启山走的很快,上午安排好了一众事物,下午便出发了。
他走得太着急,所以并没太注意张副官送他去火车站时被军帽帽檐遮住的不舍眼神,自然也就没有看到,火车远远驶离长沙后,日山瞬间扑出扶着站台立柱干呕的身影。
屋漏偏逢连夜雨。
副官有些摇晃地走回府邸就接到了管家递来的一件包裹,说是从东北过来的,指明要给“张府少夫人”。日山呆了呆,细细一想居然也快有两年没被人这样称呼了。
之前他和佛爷颠沛在逃难途中无法给家里寄信报平安,也是今年张府落成,他才抽空给家里去了信。写信的时候本想说出自己已经辞去“少夫人”的事,但被佛爷说了不郑重,自己又唯恐孩子在家中受委屈,横竖思量还是等让佛爷知道了孩子的事,待省亲时再亲自前去请罪。
却不想来信还是让人一阵尴尬。
他暗自庆幸没让佛爷瞧见,否则更是惹人膈应,点点头谢过管家,抱着包裹回到房间,上楼的时候头闷闷发晕、胸口也堵,扶住栏杆才让自己没栽下去,他喟叹怎么身体越发不中用了,想来这模样佛爷不愿意他当副官实在是情有可原。他找了裁纸刀拆开了牛皮纸,原来是家里给他寄了些补身子的药,还有一封家书。他将药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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