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行未干的泪渍……
张启山看的心惊,刚想去问,日山却格外警觉立刻用力抹了把脸,惶恐的询问是不是扰了他睡觉。
那模样让张启山再也开不了口——张家男儿流血不流泪,日山既然深夜背人,难道自己还要连他最后一点尊严也撕下来么?许是想家了吧?情热期的坤泽总是有些脆弱的,张启山当时这样宽慰自己。
但随着紊乱的情热期在服用完“蓝蛇胆”之后终止,情况并未好转起来。
日山的面色更差,时时觉得疲惫气短,入夜头晕恶心,眼下青黛更是抹也抹不去。而他自己坚持是得了重感冒,张启山听到他浓重的鼻音,也不好多反驳什么了。
私下还是去问了医生,老大夫肯定了他的推测,说这模样确实有些像“忧郁症”,但忧郁症也算不得“病”,只能慢慢调养。毕竟任谁身上持续着难受,都不会还能高兴的,更何况坤泽本就敏感。所以最重要的便是多多带他去外头透气,并且时常与乾元沟通。
张启山受教,也就不再拒绝日山“返工”的要求,一来他也不放心将人独自扔在家中,二来还是有他的“伺候”让自己舒心。只是在司令部多命日山做些文秘的贴身工作,还给他手下分派了几个亲兵,若有跑腿事务,一应打发了下头的人去。
副官在见到分派到身边的几个兵时,面色明显僵了僵,张启山不解其意,青年也只是缓了几秒便躬身领命。
张启山本来还想同他多说几句,奈何整个情热期请假,“误工”十数日,蒋公和上峰都恨不得把他挂在城楼上用马克沁机枪来回突突,张启山在多个会议里来回辗转周旋,那一次小小的脸色变化终究是被他忘在脑后。
张启山一步三个台阶地踏上司令部前门。
他又去开会了,一听着满桌子“新桂系”军阀们不想着如何解救北方危局,对付逐步侵入南方的鬼子,而是日日商量怎么削“红脑壳”给上头献媚,外加争抢地盘,就格外的堵心。例会一结束他就往回赶,只想见到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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