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他完全肏熟了,略略一碰便会汁水泛滥,翕合着主动索求家主的阴茎。
只是青年自己却自弃更甚,他直觉自己该是服侍佛爷、伺候家主的下仆,哪里轮得着佛爷如此善待,甚至请假在家替他缓解不正常的情潮。可是他的意志每每想要忍住,身体却会尊崇本能贴近自己的乾元,甚至如同最下等的娼妇般含着佛爷的男根上下律动着索求。他想过要逃、要跑,最后却被张启山逮回来抽了屁股一顿好肏,日得后穴彻底成了暖腻“水乡”,还将他一并捆在了床上才罢休。
他是学乖了。
许是后来他发情的次数太多,张启山实在懒得穿脱衣物,一时间两人就都只各裹了件睡衣。只要他情热一起,张启山抬了他的腿便能干进去。
只是副官受着佛爷的“恩惠”,心里却越发痛苦,觉得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能分忧解难反倒只会添乱。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铁链哗啦的声响,张启山自知无法用言语说通日山,便只能让他用“身下那张小嘴儿”领略自己的真心了。他懂得日山的“逃离”并非离开他的身边,只是唯恐误了他公务想找个僻静地方独自熬过去,但再多的“公务”,说实话也不过是在乱世里生存的手段,归根结底又有什么是比自家坤泽更重要的事情呢?
他扶着日山的右腿挪出被褥,秀长的脚腕上被扣了一根铁索,日山闻声近乎羞愧的垂下头去,却被张启山一把抓住了胯间硬挺。
“张副官这不是硬了么?”张大佛爷挑起眉梢,语调里满含戏谑,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入日山后庭,轻轻松松向内一戳便没入三指。
“啊……佛爷——”日山登时扬了下颚,俊秀的眉宇蹙起,却并非疼痛而是舒爽。他终于按捺不住本能抬手环住了张启山的肩膀,两个男人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彼此,他甚至浪荡地摆动腰肢,用自己白皙的胸膛去蹭张启山结实的胸肌。
还是身体更为诚实。
张启山喜欢日山的身体,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就越发喜欢。怀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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