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神:“可不是么!爹爹总以为我幼稚,可……如若那张启山对女儿无情,又怎会、怎会连点三盏天灯?”她咬了下嘴唇,“而且他倾尽家财都是为了给他的一个好兄弟的爱妻治病,这等人品多么有情有义。况且、况且我都在张府逗留一个多月了,要是他对我无意,早就送我回来了,还等到今天?还不是那个、张曰山!!”
她说到最后,双目紧眯,杏眼中全是刻骨的恶毒与恨意。
尹父个头高,看不见,只闻女儿受辱之事另有蹊跷,忙问:“那按你的说法,送…逼你回来的,其实另有其人?”他一面说一面把新月带回了书房。
尹新月在书房落座,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就知道父亲疼她无底线。接下来…张曰山,你敢和本姑奶奶抢乾元,老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谎话几乎是不用打草稿便能编排出来——
“是啊,那个张曰山,是启山哥的一个亲兵。当年在九一八的时候启山哥虎落平阳,是从东北逃难到的长沙。但是……他曾经陷入过日本人的劳工营。”她是有心人,喜欢一个人自然也会打听清楚,这些都是她听张府那几个帮衬讨好她的家奴透露的。“爹也知道劳工营是吃人的地方,启山虽然逃了出来,但带进去的十几个兄弟折损的只剩下六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这张曰山。”
尹父颔首,示意她继续,又招人送来了茶点,宠溺的姿态已经完全将最初想要把女儿关在房间面壁思过的一茬抛之脑后。
新月得意非常,更添油加醋:“他们怎么逃出来的,我是不知道。可是那种九死一生之地,张曰山又是唯一一个坤泽,爹爹说……”
尹父风月场上走惯了,立刻蹙眉道:“莫非此人是用身子魅惑了日本人,才救了张启山一命?”
“正是如此!”尹新月重重点头,“而且依我看,张启山折损的其他几个兵也和他有关系,女儿问过,家里人都讳莫如深的。最主要的是,此人平素虽然少言寡语、卑躬屈膝,但极会卖乖,可见颇有心机!”说道此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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