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眼目,抵抗着信息素于体内的冲撞乱窜、却看也不敢看自己的神色……柔软泛白的唇边因信香反噬漾着殷红血迹,拽住自己衣摆的手却带了浓浓的害怕、不舍与难安……
是,日山平素是不会拽自己的衣摆的,但也决不会难受到呕血也不和自己倾诉。
以及电话里那声沙涩又无奈的“夫人”,与一叠声自弃妥协的“属下”……
张启山登时就明白了,自己花了一年半给青年建立起来的自信,已经因为尹新月的挑衅土崩石解。事后他虽然要了日山的身子缓解对方因攻击被挑起的情热,可完事之后自家坤泽就虚弱地陷入昏睡——到底是伤了内腑。他刚才已经处决了跟着尹新月为虎作伥、主从不分的两个奴才,割了那个胆敢追着尹新月狗颠儿似的喊“夫人”的腌臜婢女的舌头。但是恐怕并不能挽回日山的自信……
思及此,如若不是看在尹新月乃是新月饭店大小姐的份上,张启山真恨不得将人活活撕了,方解心头之恨!
他坐在桌边用那支冰凉的二响环贴上自己的眉心。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日山可以因为家族洗脑对少夫人的位置坚信不移,也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温厚对待,对仍旧站在他身边抱有期待。但一次、两次,第三次呢?张启山甚至都不确定等他的小sub醒过来,这个本就不自信的青年将会如何自弃。
玉冷了可以一次次的焐暖,人心呢?
“啊啊啊啊啊——!张启山!!”一个披头散发、却面容娇媚身材玲珑的女子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周围立刻有几名蓝衣婢女围拢而上,各个都长了张市侩媚上的蛇精脸,口中高呼着“小姐”。在一叠声的“小姐”之后刚才还在床上疯叫的女人猛地停了下来,她一手摁住胸口、粗粗喘气,吞咽着缓了好几秒才扭过头看着围在床边的侍婢们。
“我在哪?!”
她出口无状,连半点礼仪也没有,昏迷多日一开口那味儿几乎要能熏出米。好在身匝的婢女极有眼力见,立刻递上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