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
“吧嗒——”
淫物掉在了地上,连唯一慰藉的来源也消失了。只是副官还没来得及惊慌,就绝望的听到了另一种声音,黏腻的、放浪的,一滴一滴地溅落到地板上……
那是从他的小穴中流出来的热液。
副官却叫不出来,发虚的身体耗尽气力,刚刚还直着的腰板此时已经弯了下去,四肢被黑色束缚的皮带牵拉着,他的头脱力地偏向一边,几缕刘海有些凌乱的挡在额头前。虽然还是青年人,但他却已经像个不知廉耻的淫物,甚至不需要任何动作,地面上暧昧的水痕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张启山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张启山搁下了书桌上的《伤寒杂病论》,他不懂医术,却怕自己对待自家的小坤泽不够周全,特地寻了一本,日常读着来入门。他看完一章的时候气也消了大半,从书房这端进入密室,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番诱人的光景。
他的副官还是维持着被吊在“秋千”上的姿态,只是大抵因为屁股蹭弄皮带的缘故,那条箍住肉臀的皮带怕是已经将白皙的臀瓣磨出了红印——上面沾带的水光足以佐证,双腿大大的敞开着,穴也是。原本夹在穴中的肛塞裹着淫液掉落在地,地上却还有一滩湿湿腻腻的东西。
张启山满意的笑了,他听到他的小坤泽在小声呻吟着他的名字。
“佛爷……”
他摘下手套,慢慢走到近前,低头吻住了日山湿润的嘴唇,霸道的开口,“求我。”
日山的呼吸凝滞,却再也不敢胡来,“求您了……”他费劲咽了下吐沫,抬头用充斥着情欲的目光虔诚又渴求的回望,“求家主、干我。”
张启山瞬间硬了,他抬手拽开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那根早已硬热坚挺的肉柱。他随意撸动几下便一举捅入了张日山的体内。不需要润滑,一年多来的调教成效卓著,浪出花来的小穴立即顺从的吮住了他的长枪,讨好又饥渴地裹吮着他。日山用力拉拽着绳索企图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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