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施暴的do,他把阿诚的脸压得印出了菱形的棱,继续用力在他体内抽插。肏得属于a1pha的屁股洞都软了,嫩滑水润的穴只晓得吮他的屌,把阿诚那个被oga性征素改造过的穴彻底的肏熟。
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诚哆嗦的厉害。
明楼知道他在骨子里还是缺乏绝对的信任的,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问题,就像日山的自信——并非一日就可以修复。于是明楼死死捂住了阿诚的嘴。
阿诚快要不能呼吸了,他的阴茎、肛门、口腔完全被明楼堵住,所有的出口。而明楼还在肏着他的身体。年轻的身体撞击在一起,交媾、结合,肏得连结合的地方都泛起淫靡的白沫,他像是被明楼囚禁的鸟,折断羽翼,但明楼却能带着他高飞,阿诚的眼睛逐渐失焦。更加灵敏的五感绷到极限,那个路人可能真得听到了铁网晃动之声,于是伸头向内张望——
阿诚惊恐地挣扎起来,连白檀信香都不自觉的飘出。明楼周身一痛,却强制用水沉香裹住了那阵浓郁的白檀,乾元的信香相撞,无论多么密厚都是惨烈,阿诚脑中的神经像是被刺激了,陡然收起信息素,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他其实不介意被大哥干死,也不介意被大哥在公共场合操弄,更不想伤害明楼,只是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本能,让他还无法相信明楼会为他抵挡住所有风雨,所以危急时刻就会本能的抵抗伤害。
但明楼会让他别无选择。
只能信任,只能被任由索取,连源自明楼的伤害他也得受着。
行夜人就在巷口探头探脑,明楼堵住了阿诚所有的退路,甚至乘势将阴茎顶到了最深处,深得连筋根都卡入了骚穴之内,连卵蛋也叫嚣着要挤入,龟头撞击着花心,以及花心深处作为乾元没有发育也永不会打开的内腔。阿诚无声的尖叫。
“啊——!!”先生,哥,大哥……
绞紧到极致的骚穴逼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