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完全没有停歇。“轰——轰隆!”一声接着一声,炸开在张启山耳畔。一阵血沫飞溅起来,有什么东西砸到他的脸上,张启山扑棱着满头土灰错愕的抬起脸,才发现面前的是一只断手,中指与食指一样长。
是那个精锐的手。
他震惊地扭头。“轰隆——磅——”接连又是几声,三牛已经扑在了他身上。
横飞的断肢,冲天的土块血沫。炸了,全炸了。他们没有想到,日本人会花大力气在最后一层的铁丝网之后埋下地雷,没有人知道,日本人居然会用地雷与炸弹对付手无寸铁的劳工。
张启山觉得耳朵要聋了,可依旧听见了身后跨跨跑来的日军军靴,和不断哈着气的猎狗喘息。三牛下意识地挡在了张启山面前,以及剩下的五个兵。他们节节后退,象征性地将张启山围在了正中间。但如同螳臂当车,杯水车薪。
张启山站了起来。
张启山的有生之年只投降过这么一回,他高高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手无寸铁。
日本人没有开枪,因为酒井中校说过,最开始逃跑的劳工,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坤泽的乾元。坤泽的一生中只会服从一个乾元,而乾元可以标记无数个坤泽。乾元是生来的天之骄子,所以他害怕被自己的坤泽出卖,就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逃命。酒井中校戴上他的白手套,扶着腰间的“菊一郎”款款而来。
张启山背对着他,双手抱头望着铁栅栏外的残肢断臂。
“我是他的乾元。”他说。
酒井没想到这个乾元会承认的这样爽快,甚至散发出周身的金铁之气帮助他确认。乾元与坤泽不同,他们没有主动发情期与腺体,除非被坤泽或催情药诱发春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