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便建议张启山撤退,甚至打出了诸弟兄们的旗号。奈何那群愚蠢的士兵不买账,各个一头热要跟着张启山走。如果不是那位少夫人拖后腿,他们早就跑到南方去了好不好?但其中十七个都说要跟,他若是不跟,三年来苦哈哈博得的心腹位置可就没了。再者说,他看到日山被捕时背上背着的包裹,他知道张启山逃难的时候兜里可是揣了不少细软,而且这位少夫人身上也有不少“小黄鱼”,如果真能跟着闯出条活路,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所以他牙一咬,指挥了不愿跟来的几个士兵让他们想法子去找人报讯,自己还是一路相随。
但没有想到这里这么苦:吃不饱、穿不暖,日日劳作,也不见亮。张启山密谋半天,不是拉着他们逃跑,而是要给那见鬼的少夫人偷抑制剂,怎么老宅娇养出的贵公子就比他们这群兵蛋子命金贵呗?张泽洋心里不爽,虽帮了这个忙,心里却寻思乘着二人皆出去,好顺些小黄鱼来一解忧愁。
他回到营地的时候,屋子里那群中庸果然还都睡着,他便悄悄将门闩搭上了,才蹑手蹑脚的跑到了日山的位置上,脱鞋上床,头朝内匍匐趴着,伸手去掏张日山的包裹。那包裹不小,里头是张启山与日山两人的衣物,他倒是颇有耐心的细致摸索——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儿,而且这种鬼地方那两位也不能大张旗鼓的点“小金库”,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多摸几根,张日山那厮还不是打落门牙和血吞。
他想得挺美,也逐渐摸到夹在最中间的几件衣服内似乎缝了硬物,张泽洋心头大喜过望,刚想找个尖锐的东西可以割破衣衫,忽然睡在不远处的三牛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嘀嘀咕咕的搞什么玩意儿?!”三牛是这十八个人中最耿直的一个,也最向着营座,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张泽洋心里一惊,掏包袱的手停了下,他还以为三牛将他当做日山,被搅了好梦才坐起来。
“娘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却不想三牛凑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张泽洋,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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