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碰了碰,比出个“一对儿”的姿态,又嚼了一口馒头,“我已经摸清楚了,每逢他们的火曜日、金曜日,就是他俩幽会的日子,所以今晚去偷,再安全不过。”
日山没留心对方动作,只一门心思的想着又要家主去为他冒险。心知阻止不了,忙道:“家主,您带上曰山。”似乎看出张启山隐约有要拒绝的意思,又补充道:“曰山身子软,还会缩骨,您要是想溜进哪儿,我能搭上手的。”
张启山看着少年认真的容色,直觉若是不带,恐怕更让少年多想了,况且,张日山也并不是什么弱鸡。“行。”
张启山并不想去偷什么抑制剂,这玩意在古代叫做“春止”,是专门给坤泽服用,用来抵抗每月情潮的东西。光绪皇帝那时国门被迫打开,才有了“抑制剂”的叫法,制作方法也不再局限于中药,并且源自于西方的针剂效果更佳。但无论是怎样的方子,对坤泽的身体都是极有害的。
长期服用,轻则体寒,重则不孕。
且任何一种抑制剂都是无法真正的消除情潮,能做到的只是让情热减淡、信香消失,好让坤泽可以独自一人抵御过发情期,或者不散发出气味而被如饥似渴的乾元找到继而强暴。他是日山的乾元没错,可正是因为第二种原因,他不能冒险。他们陷在日本人的劳工营中,哪怕他看出日山的身体虚弱,现在给对方注射抑制剂无异于雪上加霜,他还是要亲手将春止推入他的坤泽的血管中。
是夜,探照灯照不见工事内深深的沟渠。那沟渠的泥土中忽然爬出了个人影,手指捏在口内,发出了虫鸣。
张启山闻声拍了下日山的腰背,少年猫着腰速度极快的窜了出去,他单手撑地漂亮一记翻身便跃入沟渠内,双脚落地的同时探照灯的灯光晃过沟渠上方的土层。张启山松下一口气,静静地数了十五个数,等探照灯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时,他也弯着腰窜了过去。
张泽洋站在沟渠中接应他们,张启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
张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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