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沙发扶手边,侧身给大哥按揉额角。
明楼闷哼了一声接受了青年的服侍。
“怎么了?”
明楼拍了拍阿诚的手背:“启山兄出事了。”
“啊?”
“前些日子失踪的,准确日期是九月二十长春沦陷。我同他一直有书信往来,他从今年年初就和我说国局不稳,没想到……后来长春被打散,他的书信也断了,我便一直差人寻找。”他睁开双目,目光中隐有愁色。“我们在北平的商户,昨日来了几个张家军,说是启山兄与日山在河北、热河、辽宁三省交界处的一个村子中被日军抓走了,具体是哪里还不清楚。”
阿诚的手指一顿,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日山也……?”
“嗯。”
“那怎么办?”
“恐怕,我们得去一趟北平了。”明楼深吸一口气,他前段时间还在痛斥明台冲动行事,却不想不过多时自己也会为了挚友一腔热血。
阿诚却永远能猜得出明楼在想什么,他摁住了大哥的肩:“一旦打起来,四万万中国人,又有几个能顾着彼此的?但若是兄弟有难都不伸出援手,恐怕也算不得男人了!”
明楼一愣,不觉抬眼瞧他。
“大哥去哪,我便去哪。”
明楼心头骤暖,他想了想,将自己抽屉中那个关于药品化验报告上的“oga性征素”暂时抛至脑后。
热河,卓索图盟。
被明家兄弟议论的张启山与张日山二人,此刻正陷于此地。
“下一个——!”
一马平川的旷朗高原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上了太阳旗,拉起了铁丝网。十月的北方,冷风刮过脸颊仿佛都能带下脸上一块血肉来。两行日本兵举着步枪押解着几列劳工,队列的最前头是在火堆上架着的铜盆与烙铁。劳工们的双手上全都拴着绳索,一个挨一个,走到最前头的,就会被扒掉左肩衣物,再由日军提着烙铁在臂上打下代表奴隶的纹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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