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日本兵死磕,或许是张启山的动作过大,队伍走到中末时有个日本人狐疑地侧了下头。张泽洋猛地压抱着张启山匍匐在地,才避开鬼子的视线。但日本人看不到,不代表日山看不到,他的眼角余光早已瞥见有熟悉的灰色衣料缩在墙角。张启山再抬头时,就见日山用被捆在身后的手拼命做着一个张家人才懂得的手型。
快逃。
“营座……”低沉的呼吸在张启山的耳畔响起,实力的悬殊不用这群兵士强调张启山也能看得见——这队过去就有小二十的鬼子,那这个村子里究竟来了多少人?外头还有么?
现在上去却是以卵击石,但难道,就让他把日山扔在这里?
张启山一把挥开了张泽洋的禁锢,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我去。”他说,锋锐的目光死死盯住了相聚不到十几米的目标,声音低沉的似开了刃的雁翎刀。
张泽洋死命摇头:“营座,您不是不知道多少人!这样上去贸然开枪,不但少夫人救不下来,一旦我们被包围,谁都跑不了。”他咽了口吐沫,“而且……您不是说,张家的命脉不能、全落在日本人手中么?”
是,张启山是说过,如果他和日山都被抓了,棋盘张一脉就算被连窝端。
但那又怎样。
事到临头张启山才知道,他不在乎。
不能将对方独自一人扔在那,是唯一的信念。张启山阴鸷的盯住了张泽洋,将腰间的枪拔出来摔进对方怀中,跟着是军刺、匕首。“我去。”他又重复了一次,“我一个人去。你带人突围,最开始我们的目的是保护老宅,现在老宅既已经平安,弟兄们的性命就不能白费。这群人只是抓壮丁,并不知道我和日山的身份,再找机会逃出来就可以。”
“营座!”
“那难道你要我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张启山蹲下身从地上挖了些泥巴往脸上一抹,继而拍在膝盖、手肘装作狼狈模样。“现在谁想要走都可以走,不是气话。”他抬起眼睛,一双鹰目在黑暗中灼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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