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仰、他的主义,但接受了一年多来伏龙芝的洗礼,再加上此前近于大哥身匝的观察,他越发明白大哥的所行所想。况且如果大哥不是一个苏维埃战士,又怎能快速疏通伏龙芝的关系,用区区两月的时间就将毫无军事基础的他塞入这所军事院校?
既然如此,就请让阿诚为大哥尽些绵薄之力吧。
哪怕是萤火之光也好。
他咬牙忍耐着性征素被注入体内时,流窜过血管带来的如同刮骨疗毒般的锐痛。区区一月,他的身体状态就已经被还原成了未分化前的模样——身材越发瘦削,而去年争先恐后从下颚与小腿上冒出的体毛也纷纷脱落,毛孔变细,阴茎亦不再像普通乾元那样持续发育。这个变化对于教授来说是喜闻乐见的,但对于阿诚来说,近乎是一个无法逆转的“伤害”——无论未来任务怎样、成功与否,他都不会再像普通a1pha一样魁梧健壮,甚至在他兴致勃发时,后庭还可能会有令人羞耻的淫液弥漫。但除此之外,他却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a1pha,有过人的体能、超强的头脑、快速的恢复力与强悍的爆发力。
他将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战斗机器,与生活上的……怪胎。
大哥绝对不会同意他这样做的。
但他早已是一个怪胎了。从孤儿院开始,从桂姨的责罚起,从他深夜跪在大哥书房用大哥送的钢笔捅入后穴,从他亲吻大哥的脚踝,从他偷盗大哥的内衣,从他慕恋大哥的责罚……所以阿诚无所谓了,他本就属于大哥。
大哥……大哥……
哪怕他是个乾元。
痛感随时间逐渐消弭,阿诚身上却早已被汗水浸透。那性征素过于磨人,他此时犹如脱了水的鱼,张着口倒在捆缚他的皮椅上。当克鲁普斯卡娅女士端着糖水靠近阿诚身边的时候,她听到青年在喃喃自语一个中文单词。
“大哥……”
大哥,大哥,一声声,熬过剜骨的痛楚,抵御过北国的严寒,却是戒不掉的毒。
“诚,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