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乾元,他能维持基础理智已属不易。但若是面前有一个正在因他的信息素发情的坤泽,相互作用下还能身坚意定,那就叫“不行”了。然而面前的坤泽,不是别人,正是张家妄图用来控制他的傀儡娃娃,更是害他不孝的从犯。
两次被下药,父亲头七被拘禁。
愤怒在内心发酵,憋闷得要将他的胸膛挤爆——亏我曾经还对你心动,亏我真心待你如亲弟……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张启山豁然从椅子上站起,他冲了过去,直接跨过了两人之间的“天堑”。身体跨过去了,心却已经坠落深渊。他爬上床铺,一把拽住少年忍不住自渎的手腕,豁然将那黏腻还带着淫液的手指从柔嫩的贱穴中扯出。他周身带着信息素的迫近,惹得少年愈发迷蒙,闷哼一声另手就想往穴里捅。
“操!”
张启山怒到极点,他将少年摔在了床上,如同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他要…他要……他舔着嘴唇,焦虑、愤怒、揪心、憋屈、性欲。他需要……他需要,对!他需要把他绑起来!张启山暴力的拉拽着房间里矮几的抽屉,拔步床内侧的小几,果不其然,张家人为了这三天还真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玩具”助兴。
哈!他从抽屉里拉拽出了一段麻绳,用力抻了抻,小臂上的肌肉暴起,宛如九龙盘臂。他嗤笑一声拽过歪倒在床上的少年,一把拽下对方身上早已残破不堪的亵衣,将人双臂拧在身后反绑起来。少年自小习武练软功,身体柔韧度可见一斑,被人双臂拉拽到身后无甚反应,倒是猝然赤身裸体,让他发出小声惊喘。张启山不理,只将麻绳并做两股,给少年的手腕来了单缚平结,随后一圈一勾再一紧,环环相套节节互扣,直到绳将人勒得手肘合拢;剩余绳子甩过肩头,压着人跪起,在胸口打出交叉花样。
一翻施暴完毕,张启山笑着舔舔嘴唇,揪起少年头发,贴近人耳边道:“怎么样?张日山,原先不就喜欢,老子捆着你么?”
少年此刻扎挣着找回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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