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妻……
日山终于退到了床边,拔步床的台阶绊得他向后一倒,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
张启山立在他身前,目光下垂轻蔑的如同看一只蜉蝣。“忠孝信悌,礼义廉耻,可要本少爷给你刻在胸口上?!”他猝然怒吼,双目圆瞪的宛如右肩的穷奇,声音暴喝吓得面对鬼尸皆能面不改色的日山生生抖了一抖。“少爷……”
张启山一把抓住了少年残破的衣领,“他们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次是让你和重孝的我圆房。下一次呢?是不是干脆让你杀了不配当家主的我啊?!”少年闻言惊恐的摇头,张启山却压根不信,“不可能?呵——”他冷笑一声,“要是我今天执意不碰你,或者压根没能让你怀孕。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换掉?”
他的指尖点着门口的方向,在说什么人,日山还能悟不出?少年惶急得想让张启山小声点,他又哪里忍得?
“你不用担心,你不会被换掉的。毕竟……你这么听话。”张启山点点头,“纯血统的好坤泽,懂事又听话。我要是死了,他们一准能再给你换个老公。告诉你,这就是新家主,张家未来的希望。”他这时候倒是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声音缭绕在日山的耳畔,似是悄然的问他:“张日山,你嫁么?”那热气喷吐在少年耳畔,带着金铁的信香,让少年闷哼一声周身颤抖。“你不还是一样会叉开双腿么?换个人亮出小穴罢了,打开内腔,再给‘张家家主’绵延后代。”
他看到少年痛苦的闭起眼睛,不敢反抗;却下意识地否认他的说法,不断小幅度的摇头,犬齿将嘴唇都咬破,血迹印在泛白的唇瓣上,给这个“洞房花烛夜”徒增了一抹凄厉。
“摇什么头!”他心火旺盛,咄咄逼人,“听我说得难听,自己又做的理所应当?”他慢悠悠的,笃定定,将他要说的所有话一气全部说完——
“张日山。我们见的第一面,相处的时间不到六个时辰。那年我带着明楼去老宅,虽然呆了半个月,和你独处也不过两三天。从东陵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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