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张启山落桌的拳轮仍旧被豁开了两道深长的血口。
少年也顾不得少爷还在生他的气了,想也不想将那手拉到自己的唇边,张口含住了伤口。张家的麒麟血能驱虫蛇鬼怪,有麒麟血统的孩子就连唾液也有增加伤口愈合的效果,要么怎么说,血罐头一身是宝?
张启山却不领情,一手将人拨开,他怒意上头自然是六亲不认。
“放我出去!”他扬声怒吼,胸膛起伏。“这他妈不是肏完了么?!”他粗喘几下,“老子还射进去了,你们要不要开门检查啊!”
日山闻言面色发白,用力咬了咬嘴唇,才撑着桌子又鼓起勇气凑上去,拽了拽张启山的衣摆:“少爷……”他的指尖掐入了掌心,“别喊了……要么,您就在这里呆几日吧。依我对张家的了解,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的。”他沉默片刻,“三天,长老说了,三天。”
张启山猝然扭过头看着他,弯起的唇角全是讥诮。
“你知道明天,就是我父亲的头七么?”他是怒到了极点,声音反而凝成了冷静。“我本该亲手侍奉饮食茶水,再跪于偏屋替父抄经。你今日伙同他们缚我来这里,还要我留在这里,陪你三天?”
日山毫不怀疑,自己都能听见大少爷的磨牙声。
张启山转过身,绕过圆桌,一点一点向被吓得僵在几步开外的少年逼近。他赤着双足,身上的孝服也在进门时就被剥去,一番云雨后只余了一身皱巴巴的中衣。可向着日山走过来的,却分明是头负伤却仍旧骁桀的戾兽。
日山在那一瞬间,想要下跪,或着逃离。他却强迫自己硬生生的拉住了脚步:“少爷,外头,是‘断度张’的人。”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打什么暗语。张启山听懂了——“断度张”,是张家五派中最特殊的一门。张家宗族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千年之前,而千年的变革传承最终在家族内部形成五个派系,除了“棋盘张”是全族扛把子之外,其余三派负责分工协作,各司其职。而独立于四派之外又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