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早没了初初进入时的酸涩,取代而之的是让人双颊绯红的润泽。自古既定的性征,让坤泽天生就会顺从乾元的入侵,更别说日山有催情药的助兴,度过了最初那一下的开拓,若非被张启山的凶恶恫吓,他早该有快感。
日山只觉得体内一阵阵的暖流自小腹以下的耻部流涌,冲出穴道包裹住了张启山硬热的巨杵。而那本来骇人的巨杵此刻也变得美好起来,龟头不断研磨着柔嫩的穴腔,刮擦着那里遍布的敏感点,熨平每一寸羞人的褶皱,将日山一次一次的填满……
占有他,在他身上挞伐的人是少爷。
手几乎要将床单绞烂。
他的小腿抖动着痉挛,无法克制地紧紧箍住张启山的腰身,他抬起屁股不知廉耻的用暖肉将他的心上人的性器包裹,辗转着承欢,忘情的伺候。他想贴着他更近、更近。日山身上雨后青草的香味沸腾之后青草气味浓郁成了类似铁观音的茶香。坤泽的信香同样影响着乾元,张启山怒吼一声,金铁之气沸燃的像枪炮后的硝烟,似烧熟的烙铁,他的铁杵一次又一次挺入少年体内,。好想要……更多,启山哥哥……圆润的脚趾蜷缩,大腿收紧用力的几乎抽筋,一耸一耸夹着张启山的腰。
那肉穴太紧,紧得张启山闷痛,又痛又爽,爽的他想把身下的少年肏熟。他自然感受到了日山身体的紧绷,却误会少年是全然的痛。眩晕的大脑只认定自己愿意相信的事,除了性爱还有死理,张启山大概被劈成了两半,下半身在日山身上施为,上半身却还停留在正厅白晃晃的灵堂内。但他有错么?停灵不满七日,被迫圆房,这样的思绪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而日山迷乱的神智也纠缠在情事与少爷胸口的纹身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张启山看到少年失神的双目一直盯着自己胸口,出手钳住他的下颌,狠道:“知道这是什么么?”他抽动着鼻翼,“穷奇。”
像是经年累月憋在胸口中的秘密,被人耳提面命不得擅提的烙印有了宣泄口。张启山的语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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