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与beta身上听起来还像是为了革命的伟大献身。
而一个a1pha,猎奇之外,便是彻头彻尾的笑柄……
阿诚不是感受不到他每次去侦察兵班加训体能时,那些a1pha的挤兑;更不是体会不了班上那群oga们绕开他走时,那些身体语言中流露出来的嫌弃。但,能怎么办?路是他自己作出来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193o年的春节,阿诚没有回家。苏联没有“春节”这一说,又或者,他自己也并不想回去。
在半年的学习生涯中他没有给大哥写过一封信,于私情,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大哥;于兄弟,他自己亦觉一个a1pha被挤兑到情报系是耻辱;于家人,除了空泛的“您好么?”他想不出任何词句。
他抱着膝盖坐在大理石铺就的窗台上,望着莫斯科冬夜的雪。
呼啸的北风卷着砂砾,扑杀过操场,厮扯过教学楼,旷朗苍凉。他想念大哥温暖的手掌,倾慕大哥坚实的胸膛,甚至是那双被他视为港湾与安全感来源的修长的腿……他承认,他戒不了。就算他将自己安排的再怎么忙碌,再多么过度的损耗信息素,再怎样刻苦的投入进训练与学习,只要有片刻的闲工夫,明楼的影像就会窜入他的脑海。
恐怕是将他捆上电椅也治不好了。
然而,他又有什么资格?
他是个乾元啊,肖想自己的大哥就足够离经叛道;而爱着另一个乾元,根本是毫无结果的痴心妄想。更别提,时至今日,那些加注在他身上的训练,体能的、负重的、疼痛的、甚至源自a1pha的信息素攻击,无一不让他想起大哥,如果是大哥对他来做……如果是大哥在驱使他,使用他……
阿诚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军裤,将脸埋入了膝盖中。
他是一个乾元,在经历过无数严苛的训练后,依然无药可救的想臣服在另一个乾元的腿下。
是的,从第二学期开始,情报系便要求他学习伪装成一个oga来接近a1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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