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衬衫被责罚。只穿着衬衫。
第二鞭已经落下。
“哈啊——”
后背与臀部是人体最能承受疼痛的两个地方,而明楼下手,无论是力道、角度、次数、间隔都捏拿的恰到好处。痛得人崩溃,耻得人颤抖,羞耻之后就理应是痛哭流涕的堕落与坦率至诚的欲求。
但明楼算错了阿诚的不成熟。
阿诚瞪大了眼目,他疼得太爽,爽得想撅起屁股求肏,脑中却拉锯的认为这是大哥的责罚,亦不断揣测这是明楼剥出他的“真面目”后就要离弃他的前奏。随着抽打的行进,封存的少时记忆猛地撞入脑海——那年他才九岁,桂姨不知抽了什么风,给他买了一碗藕粉。淡紫色的藕粉盛在青瓷色的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