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拽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懵懵懂懂地就被大哥拉住了手臂,踉踉跄跄便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客厅。随后软垫被撂在了地上,他就像是心有灵犀似的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
顺利的阿诚几乎都不敢相信——就像他梦寐以求的那样,臣服的,虔诚的,奉献的;也是羞耻的,赧然的,自愿的。但不可否认的,他在害怕。他用手拉拽着身上衬衫的衣袖,试图用大哥的衬衫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
客厅内除了他略带了颤抖的呼吸,似乎静得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弹指间亦可能是一春秋,他才听到大哥开口。
“阿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