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就好了,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大哥。可是他,还是想要。
渴求着回馈,渴望着注视。他想他大概是同张日山不一样的——日山那样的秉性,近乎大喇喇直白露骨的将倾慕写在脸上,却又痴痴傻傻的恪尽职守等在原地。自己是做不到的。阿诚不会说,却是要做的,桩桩件件的琐碎慢慢细致入微的渗透,了解明楼、关怀明楼,却也存了让大哥再也无法离开他的念想。
他觉得自己是算计的,小门小户出来没爹没娘的坏小子,明明因大哥有了优渥的一切,却还贪婪的想要更多。而所谓的让大哥离不开他…阿诚骤然从喉中漫出痛苦的呻吟……
——究竟,是谁离不开谁?
他抖着手将胳膊伸入了脏衣篮之内,修长的五指紧紧抓握住了一条大哥的,内裤。
才换下的,还带着大哥的体温,深棕色的平角内裤,内侧的布料贴合过大哥的肌肤。阿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要羡慕这条内裤了,他的鼻翼噏动着,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舐着唇角,随后他慢慢、慢慢地将大哥的内裤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疯狂的吸嗅。
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透过才换下的内裤传入鼻腔,阿诚将那条内裤完全的盖在脸庞上,似乎这样就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肌肤曾经留下的温度。那内裤的前端是沾染些许体液的,带着湿漉漉的骚气。可就连这骚气也是好的,阿诚用舌尖将那些残留卷入口内。
只有这个时候,他似乎才能觉得,大哥也是凡人。
神明的高洁只有在沾染上凡间的烟火气时,才让阿诚有一种明楼可以步下神坛的错觉。他期盼着,这样他就可以贴近他、迷恋他。可是他又舍不得,那样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大哥,只适合自己仰望。混杂着忐忑,缠绕着期盼,他慢慢将手探入自己的裤内——
胯下的小阿诚早已勃起。
他抖着手有些恍急地又从衣篮内拽出了一条大哥的内裤。像是一个重度的毒瘾患者,露骨地将明楼穿过的那面裹在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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