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那夹得紧紧的,一捅就湿的,柔软的小穴撞入脑海。而拥有这绝妙蜜处的主人正看着自己,他被自己捆着,被迫弓腰紧缚,抬起头时一双桃花眼里有惊恐、还有不知所措,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色泽红润的嘴唇微微打颤,额边鬓角缀着薄汗,洁白的中衣与下装的裤腰因被麻绳束缚,紧贴在身上。从自己的视线望过去,胯间支起的小帐篷便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刚还在揣测他是不是性喜受虐的体质,这会哪儿还需要验证?!
张启山不知为何瞬间心底犹似猫抓,竟生出一股子无名火来!乾元威压陡然爆发,金铁之气充斥了整个房间。就算日山尚未分化闻不出太多,但单单是他未来夫婿身匝散发出的迫人威压,也已经够他僵直身体。
隔壁的明楼显然也感受到了,他快步走到阿诚床边将床帐放下隔绝气息,这才又回到窗边听壁角。
可张启山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壁角?他拿起刚刚和麻绳一起被下人进过来的竹鞭,自右手交至左手,一步步慢慢向张日山靠近。日山只觉得自己周身的毛孔炸开,本能让他想要逃跑,或者干脆的屈膝臣服,但被束缚的姿势只能让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少爷……”少年的声音尚在变声期,还是怯怯的,却不再是幼童清脆,而带着特有的喑哑。
皮鞋顿地的声音终于停驻,竹鞭的梢头猛地抵住少年勃起的身下,暴戾的气息遍布张启山身侧,宛若私掌拷问的神祇:“自己在受罚,不知道么?”
摄人的恐惧与被发觉的羞愧瞬间被逼冗到巅峰,日山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我……”他的喉结翻滚,可竹鞭却丝毫没有挪开,甚至更加用力地戳着他的那里,逼得少年大口大口的喘气,眉心打成了疙瘩,却还是老实的交代:“我…知道。”
“知道,还敢硬?!”锋锐的金铁之气宛如刀刃,割开空气,直劈少年心房。
张日山忽然哀叫一声,身体猛一哆嗦后瞬间僵硬,胯下的小日山骤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