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老旧的房子因为细心的打理已经变得温暖舒适。搁在咖啡杯边佐食的曲奇还是热的,隔了两条街那家咖啡铺的手工烘焙,装在印着小熊的铁质饼干盒内被阿诚顶风抱回来。咔嚓咬一口,能一直甜到心坎儿里。
阿诚正跪在地上打地铺。
他们订的床没有到。
法国人干事儿磨叽,外国佬又歧视黄种人,饶是刚到法国就下了订单请人上门测量,却迟迟拖延,甚至直到前天才致电过来——他们订购的eeize做好了。excei?明楼订的是一张单人床好么?测量尺寸的师傅却用地地道道的法语惊奇的表示:“明楼先生,你怎么能如此吝啬,接爱人来法,就算公寓小,也不应该订一张单人床啊!”
阿诚半吊子的法文还听不懂这么复杂的造句,可“吝啬”听了个实打实,坐在一边笑得不要不要。
明楼撂了电话捉过小孩儿抱个满怀,哈他痒痒:“只能勉强你和大哥再挤挤啦!”
谁知阿诚一听愣了,缓了几秒僵硬在明楼怀里一个劲摇头:“别了大哥,我睡觉不老实,又在长个子,再踢着您。”
明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诚竟喜欢对他用敬称了。明楼此时还是学生,工作又未起步,除了申城出席些场合,日常并未有人这样唤他。他还当自己听错了,愣了愣,那句“你睡得乖不乖,大哥还不知道?”就未及出口。
而他不出口,阿诚就显得有些紧张了,慌忙的低下头道歉:“不是大哥,您别误会。我其实……睡不惯软床。”
“啊?”
“床太软,我睡不好。”虽然真正的原因是不愿意看白种人刁难大哥,哪怕只言片语也不行!但明家的牡丹兰草都是高床软枕,他一根杂草,自小只习惯在硬板床上安眠,改了几年也改不掉,倒是两分借口八分真。阿诚似乎已经在心中盘算了良久,他紧张的咽着唾沫,索性闭了闭眼一气说完:“也别再买了,这边的床,工期长、速度慢、服务更不好。我真的睡不惯软床,大哥若是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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