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佬,桂姨口中浪费食物的臭杂种。贱命一条本是不跪天不服地,可若是大哥的要求,区区一跪,算什么?
他甚至觉得安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大哥。
竹板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力道并不轻巧,火辣辣的锐痛在掌心发酵。“你让我失望了。”可这样的斥责却是比疼痛更沉重的枷锁,束缚着阿诚的心、枷锁了他的魂。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一种羞耻继疼痛之后攀爬上阿诚的心底。
“我失望的,不是你上课走神,而是怯懦。我骂你,是因为你还有进步的余地,如果阿诚无药可救,大哥又何必多费唇舌?”这句话仿佛是救赎,阿诚猛然抬起头,直直望向明楼深幽的双瞳。
是的,大哥说的都是对的。他确实太怯懦。
“啪——”忍着。
“啪——”这是大哥给的责罚。
大哥既然罚他,就说明他还有被大哥责罚的价值;如果责罚可以让他变得更好,可以让大哥消气,阿诚甚至觉得自己是有些荣幸的。
“啪——!”
“唔……”梗在喉头的痛呼终于溢出唇。
明楼骤然停手。
温暖而稳定的手掌伸出,粗糙的拇指指腹触到了阿诚的下颌,微微向上抬起。阿诚垂下眼睛,却能感受到明楼正在看他。仿佛可以穿透他灵魂的注视,让周遭万物纷纷褪去,老师、办公室、学校,全部远离。普天之下只有注视他的明楼,和正在被明楼责罚的自己。
“你听好,留在我身边,你就可以无所畏惧。而我的人,必须是最优秀的。”
“大哥!”一声惊呼,阿诚猛地坐起。汗水透出睡衣,手掌按到床单才“嘶”了一声从睡梦的恍惚中拉回精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日被国文老师打红的手心,这才确信是自己做了个梦——梦里责罚自己的人变成了大哥,而大哥打得可比老师出手重多了。
但是自己,竟连分毫委屈、不服的心思都无。
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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