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然后便是一片空白。
柔软、甜蜜,带着致命的香气。
说实话,若不是容襄亲着亲着便上手试图扒萧易的衣服,反被硬邦邦的牛皮腰带划疼了手指,萧易今晚会不会糊里糊涂被他占去更多的便宜,当真不好说。
容襄坐回榻上,板着脸呼呼吹着自己发红的手指,甚是郁闷。萧易又是好笑,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委实不晓得该说甚么让两人不再如此尴尬,便索性说起正事:“阿瑟,今次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容襄抬头横了他一眼:“想来又是你家大帅的事情,对罢。自从听说他要进京,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胆大包天跟着跑来长安,可是想着你又不傻,怎么会来自投罗网?”他恨恨地哼了一声,“结果,你可真是我的傻哥哥,竟当真跑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死字如何写?朝廷可一直未曾撤了你的海捕文书!”
萧易神情肃然:“阿瑟,你既晓得节帅入京之事,可知他如今安好?”
容襄又哼了一声:“安好?你想得美。你家大帅死拧脾气,对上皇帝还半点不让步,他也不想想,这些日子多少弹章都是皇帝在压着,对他也算是有几分真情了,他就不能服个软,哄哄皇帝开心?把皇帝哄高兴了,他顺顺利利回朔方,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非得针尖对麦芒地和皇帝对着干,结果皇帝大发雷霆,把他丢进了诏狱,只等着三司会审呢!”
诏狱,又是诏狱!
萧易的心一下子提得老高,紧张道:“节帅是甚么罪名入的诏狱?”
容襄眼皮低垂,犹豫片刻,方抬眼道:“有人告密说,王忠嗣曾对身边人道‘愿奉太子’。”
“节帅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他那样至忠至孝又素行谨慎,怎么会说出这样轻狂的话!”萧易被这四个字,到那时,说不定已经晚了。”
萧易咬了咬牙:“再不好打,只要能救节帅,我拼了命,也要去打!”
容襄几乎想一巴掌扇过去,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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