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玄宗微微一笑:“你还是这般不会说讨好的话。”他拍拍御座的扶手,“坐下,陪朕说说话。”
王忠嗣哪里敢坐御座!只在玄宗座下的垫脚上紧靠边坐了一点点。
见他依旧如此恭谨,玄宗心下略有点释怀:“忠嗣,这些年风霜劳顿,苦了你。”
“这本就是臣应该做的。”王忠嗣诚恳道,“陛下休要这般说,折杀了臣。”
“朔方、河东,这些年很安生,多亏了你。”玄宗不紧不慢道,“我本打算将河西、陇右也一并交给你管,没想到,你却不肯。”
王忠嗣慌忙起身跪倒,道:“陛下容禀,此事并非是臣不肯,而是臣德不配位,能力有限,实在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