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个与容襄是少时同窗,和那几个通信自然毫不稀奇,公主便任容襄去了。
其实公主若仔仔细细的查,便可查出这诸多的信并不都是寄往一个地方。
有寄往太原的,也有寄往凉州的。
其实容襄与萧易所有的往来信笺都是武夷一手包办,根本不走驿站,却走了索卢侯慕容知廉自己的一条军用信道,容襄不晓得用了甚么手段,拿到了索卢侯的印鉴,将真正机密的往来信件都用这条军用信道传递,至于那个阖府上下都以为是小郎君宝贝,封皮上标着“襄”字的信却是容襄拿来糊弄人的障眼法。
他的这番作为自然瞒不过索卢侯。
慕容知廉虽远在青州,对这个儿子做不到耳提面命,但毕竟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晓得任由晋城公主养儿子,必然会养成纨绔,因此时常与容襄书信往来,权做提点。只是索卢侯生性严厉,又惜字如金,往来信笺中往往都是命令或批评。例如前次容襄用计将萧易平平安安送出长安城,正暗地里得意,索卢侯已得了消息,一封信过来将容襄骂得狗血喷头。容襄开始还不服气,可是展信之后越看越心惊,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竟有那么多的破绽?
天寒地冻,无人相邀,莫名其妙带了四个侍女出城一圈,也没去甚么地方赏玩便回城了,府里那么多眼睛,眼睁睁看着带回来的侍女只剩三个,余下那个哪里去了?
容襄素来不喜欢熏香,却在那天用了味道极浓的香饼,浓到简直可以把人熏晕过去,莫非是为掩盖甚么了不得的味道?例如血腥气?
明明装着一副不晓得城门为甚么有人严查的样子,然后上来搜查的御史只说贼子害了自己使君,容襄顺口便道,原来被杀的是罗希奭。“害”与“杀”虽是一字之差,硬要解释也解释的通,但毕竟可疑。
如此这般的破绽随随便便罗列一番,还没看到第五个,容襄的冷汗已下来了。好在索卢侯不忍心把自己儿子吓死,在信的末尾补了一句,今番的漏洞,他已想法子补上,但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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