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来众人身上,呼来喝去,翻检货物的时候泼洒无数,行商们敢怒不敢言。
这边正在鸡飞狗跳,城中方向碌碌地又来了一辆马车。
四匹高头大马鞍辔鲜明,金镶玉饰的车子,重重叠叠的丝幕,车外随行的一众劲装大汉,都在彰显车中人不凡的身份。
兵丁们不敢怠慢,领头的将军连忙抢上去,眼睛瞄着马匹额头上和车厢上亮灿灿的徽记,一边拼命回忆,一边拱手道:“敢问来者何人?”
驾车的仆童下巴扬得老高,睥睨道:“不长眼么!不会自己看?”
那将军心中暗骂,嘴上仍谦恭道:“恕末将眼拙。”
仆童怒道:“眼睛竟长在尻里!识不得晋城公主的车驾!”
那将军本就窝着火,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几句已是极限,给这仆童一骂,登时气往上冲,冷笑道:“晋城公主家的家奴便如此威风,末将领教。今日圣上敕命全城严查,过往人等无一例外,还请车上的贵人启帘,让末将检查一下。”
仆童喝道:“好大狗胆,谁借你的胆子敢冒犯我家小郎君?”
那将军听到是晋城公主家那个出名纨绔的小郎君,虽然晋城公主护短的厉害,略有些惴惴,但公主总大不过皇上,尤其自己好歹也是个将军,当着这么多人被骂得狗血淋头,面子上委实挂不住,心一横,道:“皇命难违,恕末将无礼。”说着,便伸手去挑帘子。
层层叠叠的纱帷刚刚挑开一条缝,一阵甜腻微腥的香气已经扑了出来,浓得醉人,宽大的车厢中影影绰绰似乎有四五个人,白花花的胸脯晃得他头晕目眩。
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被惊得立刻停下动作,上头那人翻身跃起,顺手掀起袍子将身下人牢牢裹住,怒道:“甚么人!”
其他人也纷纷娇啼,掩衣不迭。
将军慌忙放下帘子,眼前晃来晃去仍是跃起那少年涨得通红的脸。原来,这便是晋城公主家的小郎君,这小郎君长得竟然这样好,旁边那些女子,便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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