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偏偏不还呢?”容襄问。
萧易又是一怔:“为甚?”
容襄望着他,目光竟仿佛有穿透性:“赐环则还,赐玦则绝。皇家只有远嫁的独养女儿才会被赐与这个样式的玉玦,依着你的年龄和姓氏,我找遍李氏宗族也对不上号,直到有一天,无意中见到了昔日越王家的一个近仆,听他说起一些旧事,才晓得,原来这样的玉玦还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便是宗王早逝无子,宗妇大归,皇家会赐玉玦而返。”他停了停,看着萧易震惊的表情,续道,“再往上找早逝无子王妃大归的宗王,谁曾娶过萧家女,结合一些影影绰绰的传闻,说兴王的萧氏王妃走时已身怀六甲,便很容易推出你的身份。你的外祖,是被武后赐死的兴王李琰,你便是被韦坚自小收养的那个李家遗孤,其实,你不姓萧,姓李,是兴王唯一承嗣之人。”
萧易早已色变,听到此处忍不住低喝道:“你这般苦心调查我的出身,所图为何?”
容襄放松面皮,又笑了起来:“紧张甚么,我查你,原本只是好奇,你的出身也没甚稀奇,李唐宗室没有一千总有八百,何况你还是外支,对当今皇帝没有半点威胁。你的身份让我最着紧的地方反而是别的。哥哥,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但我在乎你这个人。”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哥哥,你说大事未了,莫不是要为韦坚报仇么?”
这一句声音已极低,但听在萧易耳朵里不亚于黄钟大吕,震得他头皮发麻,目瞪口呆,竟说不出话来。
容襄轻笑一下,道:“哥哥,你的容貌性情都是千好万好,但你这藏不住心思的性子,哪里能是李相的对手?就你一个人这般走过去刺杀,不等你走近他身周百步,早被发觉,死上几万次都不稀奇。不但报仇无望,一条性命也要搭上。你再想想,我能查得出你的身份,旁人也能,一旦事败,并不是只你一死而已,韦家其他人一样跟着陪葬,这难道是韦坚泉下想看到的么?”
萧易自韦坚死后,原本抱定了必死之心,只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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