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一晚,足感盛情。”却不问容襄。
容襄丝毫不恼,笑道:“竟当真巧了,在下也姓萧,单名一个瑟字,可见你我有缘,不好生吃杯酒,对不起老天爷下的这场好雨。”说罢,不由分说吩咐摆宴,便伸手来拉萧易的手。萧易眉头微皱,手一沉,顺手自腰间包袱里摸出一套干爽的鞋袜,道:“不劳吃酒,但借个地方,换了鞋袜足矣。”
萧易模样再好看,他的脚只怕也没甚好摸,何况鞋袜?容襄忙不迭地收回手,笑道:“这个容易,来人!伺候贵客更衣!”
容襄素来是个胆大包天的脾气,这萧易从头到尾只不冷不热的应酬他几句,酒菜一口未动,就借口赶路疲累歇息去了,他连美人衣角都未能沾到,哪里肯罢休,待萧易走了,便拉过武夷低低说了几句。
武夷不等容襄说完,已告饶道:“小郎君,饶了武夷罢,这事武夷可绝不敢做,若给人晓得了,武夷定会被侯爷剥了皮。”
容襄撇嘴:“他是个男子,出了这等事,哪里有脸出去说?说了也没人信。”
武夷百般不愿,禁不住容襄死磨硬泡,终于抹着泪去安排了。
那边,萧易已将这间豪华的出奇的房间彻底检查了一圈,虽然全无异状,还是将床帐和外间的熏香俱熄了,才干啃了两个面饼,开窗接了半盏雨水吃了,才要和衣睡下,却听方才那小厮敲门道:“贵客开门,小的送热汤来给贵客净面。”
萧易虽对武夷强请他来山庄这桩事心存不满,但也晓得武夷必是受命而为,须怪他不得,便压下一肚子的不耐烦,扬声道:“有劳贵管事送汤,在下已歇下了,贵管事请回罢!”
武夷哪里肯罢休,不依不饶敲门道:“适才贵客雨中行走,鞋袜裤脚俱沾染泥污,还是洗了舒服。”
萧易举起脚看了看,适才换鞋袜时虽然尽力擦了,裤脚确实还留着不少泥点,再看看身下崭新鲜亮温软丝滑香喷喷的被褥,明白了武夷的为难之处。
打开房门,果然见武夷领着两个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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