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本就无人能与他真心,因为他从不给人真心。
除了……除了那个小呆子……傻乎乎地爱着他,念着他,用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郑重地说:“我要保护你。”
他江淮渡,何须旁人护佑。
他只是,太寂寞,太孤单,除了复仇,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知该护着何人。
三十年来步步谨慎如履薄冰,他以为自己早已心性凉薄,无喜无悲。直到那个傻乎乎的小呆子掉到他面前,在一片阴暗诡谲中,傻乎乎地把一颗滚烫地心,捧给了他。
爱若痴勇,所向披靡。
江淮渡独活人间三十余年,到底是体会了一次何为畅快淋漓。
他挥剑逼退十二魔君,金索引向言清澹:“是生是死,是救是杀,卓凌是我的人,旁人,休想!”
战况愈演愈烈,鲜血染红了江府院中浅湖。
叶晗璋抄了十几张诗,让自己心中些许的不安缓缓消散在风中。
这时,侍卫忽然来报:“陛下,皇后娘娘亲自来了!”
叶晗璋露出些狼狈恼怒的神情,拔剑而起:“朕今日必须带走江淮渡!”
长生异兽若落到魔教或者天水一楼手中,他这龙椅,也不用再坐了!
侍卫慌忙劝谏:“陛下不可犯险!”
叶晗璋厉声道:“立刻调邺州兵马上阵,给朕拿下江淮渡!”
侍卫正满头大汗,后方终于传来沈桐书的怒喝:“陛下!”
叶晗璋跳下銮驾相迎:“桐书!”
沈桐书脸色惨白,他不会武功,却策马狂奔了一夜,几乎要晕阙过去:“陛下不可!”
叶晗璋说:“桐书,朕绝不能让异兽落到其他人手中,若真如此,天下必将大乱……”
沈桐书喘息着质问:“陛下是担心天下之乱,还是被长生迷惑的眼睛?”
叶晗璋张张嘴:“朕……朕……”
沈桐书一路狂奔,气血不足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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