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喜欢闻这味儿？”
“你不也还是爱抽烟？”
6东川闭上了眼睛，向后靠了靠。再睁眼时，双手已经先于身体，把叶染抱住了，他像个小孩似的，把头埋在叶染的胸腹。
叶染没动，也没躲，看着他推得齐整的平头，说了一句：“头发剃得不错。”
“狱友剃的，他老婆出轨，他把老婆打了，判了两年。和我一起进来的。”
“你也住监狱？”
“不然呢？”
叶染摸着6东川的头发茬,说：“我还以为你……算了，你爱住哪住哪。”
6东川把头抬起来，正对着叶染：“你不会以为我住监狱像住酒店一样吧？”
叶染想走，被6东川拽住一角，走不出去。
6东川的力道，叶染一点都不想体验。所以他又老老实实地站住了。
“起码你不是在探监室见的我。”
“哦，你想和我隔着玻璃，拿着电话，旁边还有警察叔叔看着？”
“警察叔叔？”叶染笑了，“6叔你叫警察叔叔，那我叫什么，警察爷爷？”
6东川看着叶染，他笑起来右边脸颊一颗小酒窝当年他就是被这颗酒窝招惹的，几乎飞蛾扑火。
可现在，这颗酒窝陷在一片粉红之中，叶染的右边脸上，是一个挨打之后的痕迹。
6东川伸手抚上叶染的右边脸颊，他的手指粗粝，几乎又把叶染的右脸磨红了。
叶染没有躲。
“疼不疼？”这回6东川脸上没带着笑。
叶染小声说：“魏城没下重手。”
“他当然不敢。”6东川“哼”了一声。
叶染也学着6东川“哼”了一声：“就你敢，行了吧？”
6东川很是受用，拉着叶染问：“想没想我？”
叶染不说话。
“你说话啊，我进来两年，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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