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是啊,这家伙向来命硬,哪儿有那么容易死?”
说完,他转了头过来看安元和:“倒是你,到时候可别又跑得太慢,被人围堵,还得净涪这家伙□□解救你啊。”
安元和对于自己以前的黑历史完全不在意,只道:“放心。”
杨元觉看他一眼,又道:“你可要真记得才好。”
安元和这家伙一大习惯就是恋战,他要真疯起来,能特意放任自己落入重围,然后再靠着自己一剑一剑闯出来。
他还怎么说来着?不到绝境,逼不出自己真正的潜力来?
也真是够了。
杨元觉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这么一个擅于享受生活的人是怎么跟安元和与净涪这两个家伙成为挚交好友的。
安元和瞥了瞥脸色不解的杨元觉,难得没跟他掰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烂事儿,头一偏,就跟着净涪的身影直接投落到了沛县程家那里。
净涪没想劳师动众,所以他直接出现在沈安茹扎根的小佛堂里。
本来这座小佛堂里的种种布置都是出于净涪自己的手笔,这会儿他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小佛堂里,倒也没有惊动小佛堂里的种种布置。
沈安茹此时已经用过午膳,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着农庄的事情。她心神忽然一动,从案牍上递上来的账册中抬起头来,直直望向案前的空地。
那原本还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灰色僧袍、带着随身褡裢的青年比丘。
沈安茹看见净涪,目光呆滞了片刻,眼眶迅速泛红。
“可是……我儿?”
净涪上前两步扶住沈安茹伸出的手,点头道:“是我。”
沈安茹紧抓住净涪的手,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净涪,见他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好好好……”
净涪支撑着沈安茹大半的重量,等了等。
但等到沈安茹再开口的时候,她却是很正式地称呼净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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