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开始有相当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形势,但他既然走了,还愿意这样一路走下去,就没有什么需要说道的事情。”
安元和也沉默了下来。
杨元觉似乎是没发现安元和的变化,他望着远方,看着那已经渐渐走出他视野的净涪佛身,“我到这景浩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见过他收集那部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佛门真经,也瞧过另外一个走魔道的净涪的闭关所在”
安元和听到这里,微微偏了头过去看他。那目光之中,颇有几分怒意。
你刚刚不是说,你也没见过那个净涪的吗
杨元觉看得出他目光里的意思,却是半点不怯,还理直气壮地道,“我是没见过那个净涪,但我猜到他在哪里闭关啊,我看的是他闭关所在的气!”
安元和散了面上的微怒,“在哪里,他在哪里闭关?”
杨元觉哼哼了两声,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反正等安元和在景浩界停留的时间长一点,稍微留心一点,他自己也能很容易找到答案。
“我看得出来,不论是哪一个净涪,他走这条路,都没有后悔。”
“从来都没有过。”
安元和一时愣怔,目光下意识地追着那个已经渐渐走远的那个比丘的背影。
年轻的比丘行走在山道上,左右有山风呼啸,脚下山道崎岖扭曲,前方道路更是长且远,但他步步走着,却走得很稳很安定很
坦然。
杨元觉的目光也放长、放远,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
“他始终还是我们最早认识的那个‘皇甫成’,一直都没有变过。”
修行,讲的是去伪存真,要的是与道合真,纵然修行方式不同又如何?修士本真在,本质不变,自然也就不会轻易更易。就像阵道,天下阵法多如繁星,数不胜数,更有万千变化层出,但诸天寰宇本质不动,便有阵法变幻无穷,也有可破可立的地方
杨元觉只觉识海中落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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