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敲门声传来的方向,可到底生产耗去了她绝大部分的体力,更兼之差点难产,产妇到底没能坚持到她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就彻底地陷入了深沉的梦乡去了。
——也是她刚生产,一时半会儿的还没能回过神来,没想起她自己不过一个才刚生产的妇人,还躺在产房里。
产房这地方,就算是熟人,也没有随意踏入里间的道理,更别说要她见一见外人了。
产妇经不得风,自然是轻易见不到净涪佛身的,但她家里的人都在屋舍里,也不会有人怠慢了净涪佛身。
很快就有人来应门。
那是一个壮实黝黑的壮汉。
汉子脸上还残余着没有褪尽的狂喜和,问道:“这位师父你有什么事情吗?”
“南无阿弥陀佛,”净涪佛身合掌点头,“忽然上门打扰檀越,确实也是有些事情需要檀越帮忙。”
汉子被净涪佛身的动作弄得有点懵,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似乎是行礼的意思。
他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愣愣地学着净涪佛身的样子,双手合在胸前,跟净涪佛身拜了一拜。
还得一礼之后,他才想起面前这个人之前都说了些什么,连忙答道:“可是可是我们家”
他们家算上才刚诞下都不满一日的孩子,统共也就是五口人,能顶得上用的也就是他和他爹,他娘跟媳妇都是没有一把子力气的女人,拾掇猎物料理家事她们能行,可要再做些什么,就得再细说细说了。
更何况他媳妇还是不久前才刚生下孩子,这个时候的她不要人照顾就万幸了,又如何还能帮得上忙?
净涪佛身笑笑,答道:“因缘算定,在这件事上,却还是得请檀越帮上一帮。”
汉子见他坚持,想不明白地在心底摇了摇头。可即便不解,他看净涪佛身的脸色,也知道面前的这位僧人没有说谎。
挠了挠头,汉子端正脸色应道,“如果真能帮得上忙,师父放心,我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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